沒有身份
上整個星期在中國,過去之前發現身份證不見了,沒有時間尋找就上飛機了,等回來才找。
去到上海,手機竟然死亡,自從使用手機開始,就沒有載手錶的習慣。
結果,這幾天是沒有手機,與世隔絕,沒有手機,只知天昏地暗,沒有身份證,但尚在人間。
若有要事,你就自己想辦法聯絡我吧!
問明鏡非台,菩提非樹,境由心起,可得分明?
是魔非魔?非魔是魔?要待江湖後世評!
且收拾,話英雄兒女,先敘閒情。
風雷意氣崢嶸,輕拂了寒霜嫵媚生。
嘆佳人絕代,白頭未老,百年一諾,不負心盟。
短鉏栽花,長詩佐酒,詩劍年年總憶卿。
天山上,看龍蛇筆走,墨潑南溟。
上整個星期在中國,過去之前發現身份證不見了,沒有時間尋找就上飛機了,等回來才找。
去到上海,手機竟然死亡,自從使用手機開始,就沒有載手錶的習慣。
結果,這幾天是沒有手機,與世隔絕,沒有手機,只知天昏地暗,沒有身份證,但尚在人間。
若有要事,你就自己想辦法聯絡我吧!
約兩個月前某日,傍晚時分到吉隆坡唐人街附近上課,因為提早抵達,就在麥當勞吃晚餐。然後身旁傳來口音很重的英文。一男二女在溝通,都是年輕人。
經過我的「注意」,原來一男女是日本人,另一女是韓國人。他們說的英語不太流利,談的話題也很廣,像是剛認識不久。
忽然日本女孩說他喜歡韓國藝人「宋慧喬」,他們都用英文聊天,但「宋慧喬」這三個字,卻是中文發音。但韓國女孩卻聽不出來,要過了一陣子她才猜出來,但她的「喬」的發音,是福建人發「橋」的音。
因為他們各自的英文都不太好,所以溝通起來的特別困難,有好幾次都出動了筆紙,中文字出場了,總算看到了中華文化的影響力出來了。畢竟他們都是來自受中國文化影響最深遠的國度。
最近這幾年,說多人都很自豪的說中國強大了,中國人的世紀到了。其實我不認同。現在,在亞洲的任何兩國人,都必須靠「英語」溝通,印尼人跟印度人,馬來西亞人跟泰國人,韓國人跟阿拉伯人談話,有誰是用漢語的?沒有。
日本人和韓國人來到馬來西亞,進入了西方人的麥當勞,用英語而不用最靠近他們國家的中國話。其實證明中國旳影響力輸了。他們用紙來溝通,那是古老中國文化對他們的影響,但那已經過去了。
雖然大家都說,全球有好多好多人在學中文。是,沒錯,學的多,用的少,網絡上還是英文的天下,當大家為了減低溝通的難度時,英文會成為標準。
在我國也是一樣,喊著華教口號的人不少,維護中國文化的也不少。但許許多多的人小學中學時候學中文,出來社會就放在腦後。沒有實際應用的學習,會是一種浪費。
許多懂中文和英文的人,在提款機面前或打油刷卡機都選擇英文,因為他們認為沒有差別,提到款,打到油就好了。但是,那是電腦的系統,很容易統計出來使用率。當用中文的人愈來愈少,他們就會取消中文的介面,因為不必浪費錢請人翻譯和製作多語言的功能。
前陣子一同事說他最近才發現,原來馬來西亞的支票可以寫中文字的,「一二三...十」的支票中文寫法還有多少人會?這種特色會保留到甚麼時候?我想信也頂不了多久的壽命了。
問題就在於,學中文的人不少,真正用在生活上、生意上的愈來愈少,中華文化的地盤不停的被西方文化蚕食,不是幾個人的力量所能改變。大勢所趨,沒有辧法,但就是很多人還不停期待中國的時代來臨。來了又怎麼樣?馬來西亞已經不是一個使用中文的國家了。
大眾銀行以前的招牌還有中文字,我有個朋友的弟弟還把它誤讀成「大象銀行」,現在你再也看不見招牌裡有中文字了。中文字在馬來西亞,就在大家不留意的時候,慢慢消失。
中文字在馬來西亞,最有用處的時候,就是大選來臨,國陣在各處拉華人選票的時候。其它時候,像以前飛機場連日文都放,就不放中文指示牌。(還要大家吵了N年才放出來)
當大家都習慣了英文的生活環境,就開始看英文報,聽英文新聞,以英文溝通,最後中文就消失了。文化的對決,中華文化在我國快輸了,但就還有很多人沒有發現。事情沒有對與錯,或好與壞,歷史的潮流不是幾個人可以輕易改變。
我最早知道有drive thru(中文叫甚麼呢?)這東西,是好多年前在澳洲時。原來買麥當勞可以坐在車裡,訂購之後就取貨開車走人,快捷方便,因為要打包帶走的顧客也不少,又能讓餐館發揮最高的效率。
這幾年在馬來西亞也看到不少麥當然勞的drive thru,讓大家方便不少。然後我就開始在想,為甚麼其它的公司都沒有drive thru呢?
終於有一天在開車的時候,我明白了,原來在我國,大家都有drive thru,而且不必像麥當然那麼笨,要特地劃出通車道浪費土地空間。其它的公司更聰明,它們讓顧客自己去想辧法。
平時,我們開車時突然被前方車子擋住了,原來他drive thru買一包香煙,有的人drive thru買萬字彩票的成績單,有的人drive thru打包teh tarik(拉茶),有的人drive thru送兒子上補習班。不過這種drive thru的特色是,它沒有發生在被劃出來的通車道,它是發生在任何的大大小小馬路上。
可能遲一些會進步到drive thru生孩子,drive thru上廁所大號。
這個世界上,就會有許多的人,雖然也上過學校,雖然也有父親教養,但是他們drive thru擋著後來的車輛,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,或有任何羞恥之心。沒有,完全沒有,他們真的習慣了drive thru。自私的人在馬來西亞,為數不少。
最奇妙的是,父母為了接送孩子上下課,就把車停在大路中央理所當然的防礙其它的車子通行。這種不知恥的父母,還真的幻想他們培育出來的兒子能成龍成鳯。
常來這裡或《關於電腦》的朋友應該都學會了一句話,這句話也快要成為「名言」了,我是把它當成真理的。這句話就是:「它有時會這樣!」
「它」(或「他」)可以是任何人、事、物,「有時」可以是任何時間,「會這樣」可以是任何的狀況。這句話可以出自任何人的口,那個人可以在任何地方說。人、事、時、地、物,都可以是任何的變化組合。
但這句話是我以前一個同事的傑作。上星期回教徒新年連續幾天假期,我就約他出來喝茶,他叫我載他,因為他沒車。
路上他說車子被他老婆開走了,是早上吵了一架,老婆就帶他女兒走了。然後他就說,人家連續幾天假期,當然是想好好休息,看看書、上上網。哪知道一大早就聽到這裡不乾淨、那裡骯髒,要幫忙做家務。被一連串的超音波轟炸之後,再以超音波反擊,就是吵架收場。
在這之前,大家以為楊過和小龍女天下絕配。但有個哲學家說,天下的絕配是,耳聾的丈夫配上眼瞎的妻子。
就在他投訴的時候,我又聽到了一句至理名言,為甚麼就一定要急著打掃,「骯髒又不會跑掉的啦!」
是的,我想了一想,骯髒真的不會跑掉,它會一直在那裡,你任何時候都可以去打掃。
非聽不可。來源是在這裡
「這是我的一小步,卻是馬來西亞人的一大步」。雖然馬來西亞是個以抄襲立國的國家,像國歌、國旗、記念碑、黨旗、國産車等等都是抄來的,但是希望我們的第一位太空人不要抄第一位登月者的對白。
前陣子去中國,說起馬來西亞,中國人都會知道,「就是那個兩場比賽被人家進十粒球的國家」。希望下次出外國,不會被人說:「喔!就是來自那個搭人家順風車上太空,還表演拉茶的那個國家。」
我想給國家的忠告是,把該省的錢省下來,把道路修一修,把溝渠通一通,把垃圾清一清,把野草除一除,讓所有來國內旅行的游客都讚好,好過在外太空做一些無謂的動作。
航宇事業,怎麼也還輪不到我國,發白日夢也太早了吧!看看我國的國産車,就知到我們有沒有能力上太空。只是搭個順風車,搞那麼多動作,何不干脆一點在上去幫國陣拉票?
根據我的聽到的最新消息,「旅行者」的任務?就是拍照囉!我們大家外出旅行,不也是拍一大堆的照片嗎?
朋友問我為何有那麼多社會現象可以寫,我說那是因為我經常眼觀四路、耳聽八方。
其實我的耳朶是想當敏銳的,跟大家一起去吵鬧的餐廰,播放出來極其微弱的音樂歌聲,還是能被我聽見,然後告訴朋友這首好聽的歌,他們才會留意到。
而我耳朶的敏銳又有它厲害的地方,可以控制自如,半夜家裡有電話聲響,必定是我第一個接電話,因為怕半夜的電話聲會吵醒其他人。半夜時女兒哭哭吵吵,我又可以雷打不動,可能是麻木了。但是聽到夜半摩多車聲在附近環繞,又能立刻爬起,所以我見過兩次小賊偷汽車音響和拖把的事件,也阻止過兩宗打破車鏡的事件。
也因為這樣,所以一路以來都相當自信,但也有自信過度的時候。約八年前首次到台灣公幹,當然就趁機請多幾天假自己去閒逛。回國之前在好朋友的房間借宿(俗語不是有說,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),他是在大學的附近租了間小房,自己克儉克勤的在那裡求學。
那時是冬天,是我去了台灣多次最冷的一次。有句話說:「瓦罐不離井邊碎,將軍終須陣上亡」,以我個人的經驗和觀察,要補上一句「鬧鐘必在床頭破」。也剛好朋友的鬧鐘也壞了,當時手機熱潮才開始,所以我和他都沒有,要不然可以用手機上的鬧鐘。因為我的回國班機是早上約六七時,所以半夜三點多就得起床準備。
朋友就在冬天的夜裡冒著鐘寒風細雨去向他的朋友借來個鬧鐘,調好後連試都沒試,就放在身邊安心的睡了。
睡至半夜,我就被很微弱的鬧鐘聲吵醒了。少許清醒時,我心中在想:「我的耳朶還真厲害,連隔壁房的鬧鐘聲都可以聽見!」,過後就更清醒一點,一時之間也不能繼續睡下去,就看看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睡。
拿起身邊的鬧鐘,嘩!原來鬧鈴聲是它發出的!一看時間,它響了超過四十分鐘才把我吵醒。我只能說冬天的雨夜很好睡,再來是,鬧鐘的響聲也太太太小聲了。最後當然是狼狽不堪匆忙的趕去機場,幸好還來得及。也幸好它能「堅持」吵了四十分鐘。
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借用別人的東西(例如鬧鐘),要先試一下,因為它有時不是你想像中那樣,尤其在關鍵時刻要上戰傷時,免得屍骨無存。
延伸閱讀:
耳朶敏銳聽到的
故事一:「沒有車,馬走路回家!」
故事二:讀星洲副刊的老人
據說蔡瀾有事,所以倪匡就代蔡先生在蘋果日報的專欄代稿五天,就有了下面這樣好東西。我也是找了幾個網站才搜齊的。珍藏,珍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