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月前,我在上海地鐵裡,見到對面座一男生,身穿白色T裇,袖子黑色三劃,Adidas的標誌。因為通常在地鐵內無所事事,只好東張西望,再回頭一看,除了袖子是三劃之外,他胸前竟然是一個勾,Nike的標誌。當時心想,把全球最大的兩家體育用品商的商標都穿在一件衣服上,這也未免太強了吧!
大約公元2000年時,在台灣公幹回國前,因為怕在機上沒有書本打發時間,時間緊迫的情況下,在書局裡抽出一本印有「余秋雨」名字的書,付錢走人趕去機場。對「余秋雨」有信心是因為之前讀過的「山居筆記」和「文化苦旅」都很不錯。誰知在飛機上才發現中招,是余秋雨「推薦」,但他不是該書作者。先不說內容好不好,單單出版社的這種賤招,已經信心大失,對出版社形像已大打折扣。
昨天午餐與同事談起商品中的魚目混珠,才知道本地的「手mark花生」,原來在市面上是有左手和右手之分的,讓我大笑不已。還說鰐魚牌衣服的鰐魚也有兩隻,一隻吃飽了閉著嘴,一隻沒吃飽張開嘴的。
友人也說過,他進過一間咖啡店,漆成綠色像星巴克,商標也像星巴克,店內的裝潢設計也像星巴克。但是,它不是星巴克。
這種不算是盜版和冒牌,因為它是「新」的牌子,只是牌子跟出名的牌子,很像很接近,所以就能夠賺到或騙到那些很傻很天真的顧客。
我們中過幾招之後,就會開始留心。在市面上,經常會有SOMY的電子産品,然後我們不時可以看見跟Adidas相似的衣服、褲子或鞋子,不過它是二劃的,或是四劃的;要不然就是跟Nike的勾相似的「勾」。而本地的鞋子有Asadi牌,字母組合與Adidas近似。
值得討論的是,前幾天從機場搭德士回家,路旁見到本地家庭電器品牌Pensonic二十五週年的廣告。雖然Pensonic一再解釋說因為他們基地在檳城(Penang),而且當時松下還用著National的品牌。但是我覺得這個說法說不過去。一個搞家庭電器的,怎麼可能沒聽過Panasonic這個大名呢?
就比好說你要搞個新的電玩,你取名叫做Fintendo,然後解釋說你因為是芬蘭(Finland)公司;如果一個搞電玩的,連市場龍頭老大Nintendo(任天堂)的大名都沒聽過,說出來也沒幾人會相信。當然,這時你也可能推想到,在夜市裡賣的小孩子玩具,應該會有Ninfendo等等的「牌子」。
我是覺得要創建新品牌,就要有創建新品牌的決心(這是個漫長的征途)。若沒有這個決心的話,就將「盜版」進行到底,直接冒用別人的牌子,然後貨品可以擺在茨廠街。最後一種是怕抄襲或盗版而被起訴,就來個魚目混珠,把別人的商標改一改(當然這不是改良別人的商品,而是把別人的招牌拿來改良!)。市面上太多這種貨品,也證明了有它的市場,當然也說明有許多人對牌子的「不太留意」或「不太在意」。